章懷寧打量著師侄的臉色，“那你……不準備……”

        “我不過三腳貓的水平，與他拼命嗎？”沈重明自嘲地笑了笑，“呵，我殺不了他，拼命的結果也只能是給季安殉情罷了，師兄以命救我不是要讓我用來尋死的。”

        “我不怕死，但若是他把我殺了，師叔你又怎么辦呢？”沈重明回過頭來，跳動的燭光映著他眼底一閃一閃的淚光。

        章懷寧終于忍不住，把二師侄抱在懷中泣不成聲。

        “如果我一味逼你殺了齊瑄，我與殺害季安的人又有什么區別，我已經失去季安了，可是師叔，我希望你能幸福。”

        沈重明拍了拍他的背，“讓我離開吧，如果要選，我希望回到我和師兄一起生活過的地方。”

        “撲棱棱。”

        窗外傳來鳥兒拍打翅膀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奇怪啊，大冬天的哪里來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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