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知道神輝門,知道洞天神功的來歷,對魔教的事情了如指掌。
星墜看三人突然石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話,“五哥他......沒和你說過嗎?”
他打量著章懷寧的神色,上面分明清楚地寫著“沒有”兩個字,他咽了咽口水,連忙描補道:“哈哈哈我開玩笑的,你們別當真,我五哥可是大好人。”
只是這時候的解釋無論是誰都會覺得太過刻意。
“他沒在開玩笑。”齊瑄端著餐盤走了進來,正聽見他們這段對話,他神色如常地走過來將飯菜放在桌上。
“既然說了就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我的確是魔教左使。”他盯著章懷寧的臉,明知道眼前的人或許會露出鄙夷憎惡的神情,又寄期望于他能因為這個“魔教妖人”是他而產生哪怕一絲絲的動搖。
或許從這一刻起,他們的關系再也回不去了吧。
齊瑄等了許久,但預料中正邪不兩立的的對話并沒有出現,只等到了章懷寧一句迷茫和疑惑的“哦”。
看他兩個師侄站了起來,沈重明從后面拽拽章懷寧衣角,似乎先前已經準備好要與他劃清界限勢不兩立,結果卻等到這么一個模糊不清的回復,滿腔情緒無處可發。
原本嚴肅的情境倒是突然有點滑稽。
齊瑄等這最后通牒等得太久,終于忍不住問道:“你......不說點什么其他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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