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吃不吃虧這點存疑,但是對于這種古代玄學他還是挺好奇的。
想到這里,他突然想到自己真正的生辰八字和原主的可能不一樣,那問到阿瑄的八字之后自己要按哪個算?
“重明,你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嗎?這個我?guī)煾赣袥]有說過?”
沈重明毫不猶豫地報了出來,簡直比他自己的還熟,“當然知道,當年師父還在的時候,小師叔你的生辰每年都要大操大辦。”
章懷寧費勁巴力地按自己原本的出生時間算了算,居然還真的不一樣。倒也是,自己實際今年應(yīng)該29了,但這具身體只有24,那生日不一樣也就不算稀奇。
腦子一貫不太靈光的他突然回憶起昨天晚上阿瑄突然的沉默,“你說或不會有人只憑生辰八字就能看出來這個人的家庭情況吧?”
沈重明覺得納悶,自己只是隨口一提,小師叔怎么還突然對這些事上心起來了,難道真的是戀愛使人變傻?“不能......吧,這估計得去問算卦先生了。”
呼,應(yīng)該是應(yīng)該是,玄學還不至于這么玄,自己也應(yīng)該沒有暴露魂穿的事情。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城中排斥武林人士的風頭更盛,都說是因為他們才招來了邪祟,尤其是在前幾天城中開始初現(xiàn)平民被殺之后,這股風氣被掀到了前所未有到的高度。
這所客棧中的賓客陸陸續(xù)續(xù)又走了不少,最后只剩下章懷寧一行和黑山幫的人還在。章懷寧多付了幾倍的房錢,算是包下了客棧,也虧得老板比較看重收入才沒有被掃地出門。
這一日,章懷寧和齊瑄出門采購,兩人都換了貴公子的裝束,章懷寧把師侄做的甩棍斜插在腰后,冬□□服穿的厚完全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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