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瑄本來就十分英俊,笑起來更是有攝人心魂的感覺,“沒什么,只是......‘貼貼’。”
章懷寧的耳朵立即紅了,不自然地把手放在嘴邊咳了一聲,但沒過幾秒,視線還是忍不住往齊瑄身上瞟。
單身狗終于受不了了,忍著把桌子掀了沖動的抬腿走了。
齊瑄忍不住笑起來,原來調戲容易害羞的人是件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于是章懷寧之后故作淡定的掩飾也顯得格外有趣。
沈重明看到這幅場面,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地過去拍了拍章懷寧的肩膀,低聲道:“師叔,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能先過來一下嗎?”
章懷寧看向齊瑄,做了個詢問的表情。
沈重明看齊瑄一臉大度地同意了師叔和他離開,覺得更加不爽,明明是自己師叔,怎么現在搞的他才像自己人似的。
他把章懷寧拉到樓上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章懷寧被他這一出搞得有點迷茫,有些緊張地問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重明找凳子坐下猛灌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頗有些豁出去了似地道:“師叔你有沒有注意到你最近和齊瑄走得太近了,就算是救命恩人......咱也不至于以身相許吧?”
章懷寧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嗆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過是在陳瑤瑤面前演一演罷了,哪還至于那么夸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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