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齊瑄輕嘆了一聲,“玄真大師一生救濟世人,也算求仁得仁。”
他反問章懷寧,“要是有一天你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會怎么做?”
他會怎么做?
章懷寧緩緩低下了頭,看著桌上的茶盞出神,他仰慕玄真大師那樣舍己為人的英雄,他雖然又咸魚又佛系,但他也愿意為了信仰而死。
只不過這句“我愿意”又卡在了多年來接受過的教育前,為了從大局和社會的角度來看劃不劃算,值不值得而猶豫。
腦中兩個小人相執不下,最后也只能是垂下眼說了句“我不知道?!?br>
齊瑄似乎也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在這個問題多做糾結,繼續著剛才沒有說完的話。
“這種邪功屬陰,長時間的修煉會另經脈逐漸僵化,而吸食丐幫弟子的內力正好可以中和這種陰寒,對他們的修煉大有幫助?!?br>
雖然其他幾位身亡的武林人士因為尸體過度干癟已經很難分辨身份,但根據齊瑄的推測,多半修煉的也是主陽的內功。
齊瑄帶了些開玩笑的語氣道:“章兄也是屬陽的內功,以后晚上出門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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