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那人輕功極好,一不留神被他溜了,信......沒拿回來。”趙慶的聲音越來越低,不敢去看趙郁青的眼睛。
趙郁青滿臉的很鐵不成剛,“我怎么會教出你這樣的徒弟!”
“青城派已經被誣陷,那名頭扣得好笑,偏偏還真的有人相信。我對你們千叮嚀萬囑咐,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要多加留意,尤其是你!”趙郁青的聲音猛然拔高,“結果你還給我當作耳邊風!”
趙慶顫抖著跪到師父跟前,“師父,那人說他有師尊的親筆信啊,說是受師尊生前所托,弟子才會......才會上了當啊。”
趙郁青長嘆一聲,攤在了椅中,“設計此計的人著實陰險,先是將你遣走,又嫁禍殺人,虧得為師我還留了一手,不然今日不但保不住你,我拭劍派百年聲望也要付之一炬。”
“黃梓銘,你那護衛身上居然有靈山派的斷水珠,此事你竟真的不知?”
“啊?”黃梓銘從剛剛進到屋內起便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此時猛然回神,“我以為他只是個普通的江湖草莽,從來沒翻過他的東西,沒想到他居然會有這種東西。”
“你若是事先留個心眼,那斷水珠豈不是手到擒來?若得一寶物,這趟群英會也算沒白折騰。”
此時的黃梓銘再也沒有了平日里章懷寧所見的外向開朗,一切事情盡在掌握的感覺,他唯唯諾諾,在拭劍派掌門的目光下抖得像只鵪鶉。
“此事我暫時不與你計較,但那護衛為何反抗得如此激烈,你事先沒有與他說嗎?”趙郁青煩躁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你去找他一趟吧,是給錢也好,善待他家里人也好,總之明天白天在會場的時候得讓他把這事給認下來,誰知道藏在暗地里那人還有什么針對我拭劍派的證據,這事還是穩妥些的好。”
“趙掌門......”黃梓銘有些吞吞吐吐地道:“我不知他還有什么家人,此事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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