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緩,等到身上不那么痛了,章懷寧慢慢站起來,一手摸著墻壁,一手舉著斷水珠,借著一點亮光慢慢地往前走。
光只能照到面前一兩米的范圍,走了大概幾十步,并沒有遇到拐角。原來這不是封閉的陷阱而是一條密道嗎?
章懷寧向前走了很久,步數從幾十數到了幾萬,“七萬三百零一,七萬三百零二......七百二十,不對,是七萬三百三十。”
四周安靜得嚇人,只有他自己的腳步和喘息聲。
開始的時候還好,時間越久越覺得心慌,他只能把自己數步數的聲音放大一點,試圖驅散這種寂靜。
這畫面……怎么如此熟悉?
章懷寧覺得有些奇怪,他印象里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啊?這熟悉的感覺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究竟是哪里呢?
他猛然想了起來,是那些奇怪的夢!
怪不得,怪不得他覺得景陽師叔眼熟,夢里他抬頭看著余景陽,跟著他走在昏暗的通道中。
景陽師叔死前說“小時候”,那他夢里看到的會不會就是章懷寧原本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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