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在一個房間中,余景陽當然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咳咳,重明說的對?!本瓣枎熓宓穆曇舯葎偛怕犉饋砀撊趿恕!拔疫€,我還不能就這樣躺下?!?br>
他用發抖的手臂撐起身子,“小寧啊,看在我們相熟多年,又有門派的情分在,我求你,找到殺我師兄,屠我滿門的兇手,咳咳....咳?!?br>
“景陽師叔,師叔你別急,慢慢說?!闭聭褜幉活櫯K污扶住他,讓他靠在自己懷里輕輕拍著他的背。
“小寧,我走之后,你便去揚州吧,揚州......群英......”
堅持住啊,景陽師叔你想讓我去揚州做什么?
“師叔,你說什么?我聽不清,景陽師叔!”
余景陽的聲音逐漸低得難以聽清,“珠子,斷水珠拿......那才是咳咳咳,才是斷水劍....靈山派真正的寶物......小心,小心,機關,你小時候......”
“景陽師叔!”余景陽的身體軟了下來,章懷寧搖晃著他,但是余景陽的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章懷寧心里十分懊悔,
要是他能再快一點,路上少磨蹭一點,是不是景陽師叔就能說完最后的話,不至于最后走的時候都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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