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大師兄在聽到我這樣對掌門說話定要......”說到一半,他止住話頭,沉默了下去。
“你......別太難過。”他拉過沈重明的手握了握。
“呵,以前的你可是個實打實的高手,雖然確實混蛋了些。“沈重明笑著說話,眼淚卻流了下來,他右手故作不在意地一擦。“但是若你沒有失憶,師兄他就不會死。”
章懷寧不知該說些什么,“我......對不起,我也......我也很......。”是啊如果他是真正的章懷寧,就不會在大師侄被殺時只能拉著小瑜躲在窗戶下面。
沈重明嘆了口氣回握了握章懷寧,“抱歉師叔,是我失態了,我不該那樣說師叔你的。”
“沒事的。”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二師侄的肩膀。
沈重明的眼睛紅了紅,用力將拳頭錘在地上,“其實我是怪我自己,季安讓我去拿陰陽判,我就去了。他讓我聽話,讓我帶你們走。”
他將頭埋在膝蓋上,半晌才抬頭,努力擠出個笑容,“天快亮了,我們出去吧。”
李瑜年紀小,又眼見師兄出事大受打擊,這一覺睡得十分沉,迷迷糊糊地醒來又睡了過去。
沈重明將背上用布條緊緊纏繞在一起的幾把刀遞給章懷寧,把李瑜背在背上,一行三人向地道的出口走去。
推開地道的門,章懷寧用力呼吸了幾口帶著青草味的空氣,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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