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重明，他是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后的？

        沈重明用手在李瑜脖子后安用力一按，小師侄頓時不再掙扎，身體軟軟地垂了下去。

        他拽拽章懷寧，示意跟著他走。

        章懷寧抱著不再掙扎的李瑜，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緩了緩才感覺到自己雙腿的存在。

        他小心地后退了一段距離，然后轉身跟著沈重明進了地道。

        入口的大門輕輕關上，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呲啦一聲，沈重明擦燃了火折子，將墻上的火把點了起來。

        溫暖的火光跳動著，驅散了一些寒意，但是還遠遠不夠。

        大概是因為剛剛的呼吸過于用力，章懷寧回過神來，覺得肋骨一陣陣地悶痛。

        過于寂靜使得悲傷濃重地無法忍受，他想說點什么，對著眼前的沈重明張了張嘴，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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