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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柳讓淺露和絮絮站在自己身旁,從左邊的花燈開始,依次翻開花燈下面的謎題解答。
不一會絮絮和淺露的身上便掛滿了各種形狀的花燈,不知道的路人還以為她們三人是出來擺攤賣燈的呢。
老板的臉色由怒氣轉換到了郁悶,最后的狀態看起來都要哭了,他顫抖著雙手將小狗花燈遞到了蘇韻柳的手里后說道:“活祖宗,我知道您本事大,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這個小本生意吧,我全家都靠這幾盞花燈養活呢!”
帷帽下的蘇韻柳嘴角微微上揚,若有所思的輕哼一聲,將花燈舉過頭頂仔細觀察這,“嗯……手法還算精細,老板,你一日可制幾只花燈?”
老板只當是蘇韻柳嘲諷自己,為了不失了面子,他努力將佝僂的身軀向上揚起,抬著下巴回答著:“一日十五只不成問題,我家祖傳三輩都是制作花燈的,不敢說天下第一,也定然是中上等的手藝!就連宮中的花燈,我祖上也曾做過。”
“哦?若是給你一家店鋪,讓你換個環境經營呢?”蘇韻柳重新將燈籠掛回架子上,輕輕拂了一下手掌,“不過,十五只太多了,你一天之內做三只花燈便可,我給你提供場地,你每月從利潤中分我百分之三十,你可愿意?”
“啊?”老板一臉疑惑的看著蘇韻柳,心想著她定然是拿自己打趣,誰不想開店鋪,宮中對匠人開店的審批極嚴,私營輕則會處罰三十大板,重則全家流放。
他白日根本不敢去正街擺攤,就算在夜間也只敢在這橋邊偷偷猜個字謎,若是不幸被抓只要死不承認倒也能搪塞過去,可是開店了那就是直接挑釁官家了,怕是嫌自己命長了。
況且一日十五只都掙不了多少錢,她卻讓自己一日只制三只,哪里談得上什么利潤,若是信了她的話,不被官府流放也得餓死,還不如在這擺攤來的穩定。“多謝您的美意,我這小老百姓只想糊口就行了,沒有那些想法,夜市快要散了,我也要收了,您改日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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