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淺露看著蘇韻柳臉上的紗布,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和悲傷,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蘇韻柳早上去時候還好好的,回來便容貌盡毀,想詢問又怕她傷心只好將話重新咽了下去。
蘇韻柳看著淺露衣著單薄,便將自己的披風脫下披到她的身上,低下頭細心的將頸間的抽繩為她系上。淺露不同于絮絮,她只是到家中做客的客人,她雖以奴婢自居,卻也算不得丫鬟,而且又幫過自己,所以相比從小長大的絮絮,蘇韻柳對她還是略顯客氣的。
“淺露,在這邊住的習慣嗎?我明日想做些吃食去城北看望那些孩子,絮絮要去院中采摘山楂,你可以幫我去摘嗎?”
“好。”淺露咧開嘴回應著蘇韻柳的笑容,“外面天冷,蘇小姐傷還沒好,先在屋內休息吧,我跟絮絮姐摘完再來找您。”
淺露見蘇韻柳將門關上后,才伸出手細細撫摸著身上的披風,是白貂毛的,若是爬樹采摘定然會弄臟。她在院中找到一個干凈的樹枝,用手輕輕拂去積雪,把披風掛在上面后,才抱著肩膀跑去了山楂樹那邊。
此時的絮絮已經爬上了樹枝,熟練地摘著山楂,竹筐置于她的腳下,每摘一顆便轉身丟入筐中,樹枝上的冰塊隨著她的攀爬輕晃,積雪更是簌簌的落下。
淺露想上前幫忙,卻被她一口回絕,“沒事的,你在下面幫我整理好山楂便好,我從小就善于攀爬之道,不必擔心。”
二人一摘一撿,不出半個時辰就將竹筐裝的滿滿的,她們背著竹筐,興奮的敲開了蘇韻的寢室門。
咚咚咚,一陣熟悉的敲門聲,蘇韻柳以為是剛剛送黃桃罐頭的人,趕緊穿上外套走了出去,打開門卻見是絮絮和淺露,面上難掩一絲失望的神情,她剛想來了采摘下來的山楂多少,就看見淺露身著單衣站在外面,臉頰和手掌都被凍得發紫,心疼的詢問著:“我給你的披風呢?”
淺露還以為是蘇韻柳責怪自己將披風丟在外面,一路小跑跑回樹邊將風衣取回,寶貝似的抱在懷中,“蘇小姐,只是怕弄臟了您的衣服。”淺露委屈的低下頭,不敢看蘇韻柳的表情。
唉,這孩子,蘇韻柳搖搖頭接過衣服,吩咐絮絮將屋內的桂花碳燒的再旺些,把淺露推到火爐旁烤著雙手,“我給你衣服就是讓你穿的,也不是讓你供著的,你絮絮姐穿的是棉襖,她不穿外套不冷,你穿的可是單衣啊,這要是凍壞了你的鄰居哥哥可怎么娶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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