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骨散?”蘇韻柳疑惑道,她那日明明將玉骨散送了回去,并沒有接受,顧郢為何說送給了自己,還有御千寒去了祁連山取黑雪蓮,這些事情她竟都不知道。
她走到床前眼睛一閉扯開了御千寒的衣襟,果真胸口纏著幾層厚厚的紗布,仔細(xì)看來還有些許血漬從內(nèi)而外滲出,自己親手挖出胸口的肉做藥引子?他為何這么傻,難道他真的喜歡自己嗎?*
“就是前日在夜市時我交給你丫鬟的。”顧郢環(huán)視了一周,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正要解釋時正好看見淺露攙扶著一個老人走了進(jìn)來,老人肩上還背著一個破舊的藥箱,“就是她,我把藥交給了她。”
淺露聽見此話心中一驚,但很快便平復(fù)下來,眼珠一轉(zhuǎn)張口說道:“小姐,今日不知怎么的郎中都出診了,我跑了好久才找到一個老郎中,看他年歲如此定是經(jīng)驗(yàn)豐富的,一定可以醫(yī)好十三殿下的。”
“那便麻煩您了。”蘇韻柳說完便用眼神暗示絮絮領(lǐng)郎中進(jìn)去,絮絮心領(lǐng)神會的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便向床邊走去。
淺露也想跟去,卻被蘇韻柳叫住了,“不必著急,剛剛多虧了顧公子通醫(yī)理相救,十三殿下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既然郎中已經(jīng)請來了,那便再診治一遍更加保險些。”
淺露聽罷臉上假意露出開心的笑容,“一定是菩薩保佑,我改日定替小姐和十三殿下去寺廟中燒香還愿。”內(nèi)心卻是惱怒的想**,御千寒居然沒死,那可是一瓶化骨油啊,枉她特意拖了這么久才將郎中引來,若沒有這個礙事的顧郢,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正給御千寒收尸呢!看來要?dú)⒘擞Ш捅仨毾冉鉀Q他才可。
“剛剛顧公子說前日在夜市上交予你一瓶藥散,你放在哪里。”
“什么藥散,奴家不知道啊。”淺露低下頭咬住下唇,眼睛微抬的看著蘇韻柳,試圖讓她相信自己是無辜的。
顧郢一聽淺露輕描淡寫的就將事情抹了過去,瞬間怒火中燒,那可是大哥用命換來的玉骨散,哪是一句不知道便可完結(jié)的。他伸手抓住淺露的脖子,稍稍一用力便將她從地面上抬了起來。“說,玉骨散在哪。”
淺露的臉被掐的通紅,手腳不斷地掙扎著,眼中含著熱淚不斷地嗚咽著搖頭,“我……的確沒收到……藥啊。”
顧郢見她不說實(shí)話,手中的力度又加了幾分,此時的淺露已經(jīng)沒有掙扎的力氣了,眼神渙散的看著蘇韻柳,手腳也都無力地垂了下來。
“夠了。”蘇韻柳走到顧郢面前,伸手掰開他的手掌將淺露救下,淺露癱在地上用手捂住脖子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眼神中竟是對顧郢的惶恐,她躲在蘇韻柳的背后用,用指尖小心翼翼的拉住她的衣擺抽泣著,像一個受傷的小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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