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冠澤雖私下嬉皮笑臉,在大殿之上卻十分恪守禮節(jié),他起身雙手合十對(duì)著蘇韻柳行了一個(gè)禮,雙手接過蘇韻柳遞來的酒杯,學(xué)著轅國人的樣子用袖子擋住酒杯一飲而下,“不錯(cuò),轅國的葡萄果子露果真做的精致,清爽甜蜜入口回甘,不似我們暹羅的果子那么酸。”
殿內(nèi)的皇戚們聽見此言皆是哈哈大笑,這暹羅國果真是一個(gè)窮鄉(xiāng)僻壤,連葡萄酒都沒見過,堂堂太子居然在大殿之上說這是果汁露,也不怕人笑話。
五皇子在宮女的攙扶下用力把自己肥碩的肚子從案下抽出,隨手拿起一壺葡萄酒走到溫冠澤的面前,“溫太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叫葡萄酒,可不是什么果子露,是我們御廚特意釀制的。你若是喜歡,我私人送你幾箱,免得你回去喝不到如此美味的佳釀。”
“哦?你管這叫葡萄酒?這種純度的葡萄酒在我們家鄉(xiāng)是小孩子才喝的果子露罷了,我們的葡萄酒勁大爽口,喝上一口渾身熱氣騰騰,如火焰纏繞一般舒爽。”溫冠澤笑著回答道,眼中還帶著些許戲謔看著蘇韻柳。
五皇子聽得出他話里有話,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內(nèi)心十分不爽,借著酒勁直接回嗆到,“你說此酒勁小,那你國家的酒呢,呈上來讓父皇瞧瞧啊!”
蘇韻柳一聽還有新的果酒,頓時(shí)來了興致,她走到溫冠澤的旁邊,用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扯了一下他肩后的衣擺,身體左搖右擺,醉眼朦朧的看著他,微紅的臉上寫滿了期待二字,晶瑩剔透的唇中不斷呢喃著:“酒……給我嘗嘗。”
蘇挽琴看見她嫁了十三皇子本就嫉妒,如今嫁為人婦還在大殿之上公開來勾引自己的暹羅王子,她難道不知道父親有意與暹羅國接親嘛。
想到這里蘇挽琴眼珠一轉(zhuǎn),心里盤算著如果她大殿之上失儀摔到在鄰國使臣懷里,怕是有癡兒身份也難逃輿論的譴責(zé),就算是十三皇子不將她休了也不會(huì)再寵愛她,若是她還顧得些顏面自戕,到也是徹底鏟除了這個(gè)禍害。
“十三皇子妃要喝酒,還不去給上來。”蘇挽琴用手帕輕掩嘴角,轉(zhuǎn)頭對(duì)著身邊的宮女說道,然后悄悄將繡花鞋伸到蘇韻柳與溫冠澤旁邊。
被果酒吸引的蘇韻的倒是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心思,她只覺得這東西喝完了飄飄欲仙如夢(mèng)中一般,自己從未如此放松過,仿佛心中那些壓抑都可以暫時(shí)擱淺在一旁。
看見宮女手中的酒盞蘇韻柳下意識(shí)的伸手要去夠,正好絆到蘇挽琴伸出的腳上,身體一趔趄便拽住蘇挽琴的袖子向側(cè)面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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