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柳見是那個登徒子傷了絮絮,頓時沒好氣的接到:“王子好大的氣場,一來便傷我侍女,幸是此時無怨,若是來日結(jié)怨怕不是要死在您的刀下了?”
溫冠澤一下就聽出了蘇韻柳的聲音,直接踏步飛身向前,鉆入了馬車之中,“美人,竟是你在車中,早知我便該收斂一點(diǎn)馬速了,讓我看看傷到哪里了”,說罷便要伸手檢查蘇韻柳的身上。
蘇韻柳哪受得了此等輕浮之事,提起裙擺一腳便踢向他胸口,他見狀也不躲,只是微笑的看著蘇韻柳,眼中盡是寵溺。
御千寒看見兩人在馬車上“卿卿我我、打情罵俏”的,心中早已打翻了醋壇子。哼!我還沒死呢,她便當(dāng)著我的面勾搭別的男人,雖說是形婚,也該尊重一下我這個相公吧。
他一把扯住溫冠澤的衣領(lǐng)將他從馬車上拎了出來,但蘇韻柳那一腳已經(jīng)踢出,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踹到了御千寒的右臉上。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眾人全部選擇了回避,就連一向好事的蘇挽琴都選擇了將頭轉(zhuǎn)了過去。畢竟暹羅國王子被轅國皇子揪住衣領(lǐng),皇子妃腳踢皇子臉的場面實(shí)在是太丟人了,多看一眼都怕被他們滅口。
蘇韻柳這一腳用勁很大,御千寒的臉直接被踢得腫了起來,像一個紫黑的發(fā)面饅頭,蘇韻柳心懷愧疚的想用手幫他擦拭掉臉上的鞋印,但是看見他此時的樣子,還是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蘇韻柳這一笑,眾人也全都繃不住了,全都笑的前仰后翻。
溫冠澤笑的最是厲害,他從暹羅國遠(yuǎn)道而來,一路都聽聞轅國山青水美,人也豪爽不羈,如今一看倒是真的有趣,比自己那個悶悶的皇城有意思多了。
御千寒忍著劇痛,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溫冠霖覺得脖子處被勒緊,控制不住輕咳幾聲。“十三殿下,這是要**使臣嗎?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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