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千寒走到馬車旁,伸頭看了一眼車內坐著的蘇韻柳和絮絮糾結了幾秒,還是選擇和小廝一起坐在馬車的外面。
他半倚在馬車上,一只腳踩在踏板上,一只腳垂在下面。嘴里叼著一根干枯的狗尾草,用力的揮動著馬鞭,“駕!”鞭子抽在馬的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蘇韻柳坐在車里,抖了一下身上的袍子,斜眼看見看見桌子上擺放的一盤菊花造型的茶果子,花瓣捏的栩栩如生,十分精致,金色的花蕊外擁著細碎的花瓣,花瓣由下而上逐漸變淺,根部是如月亮一般的黃色,花瓣尖上是如雪一般的白色,邊上點綴的樹葉也由綠漸白,緊緊貼著花朵,不細致看還以為是剛盛開的雛菊一般。
她慢條斯理的拿起一枚放入口中嘗了一口,發現里面是不常見的抹茶餡料,正好中和了外層的甜膩,讓人覺得口頰留香,十分可口。“嗯,不錯,造型精致,甜而不膩,是極好的吃食,府中可是換廚子了,明日我去定要跟他討教一番。”
她用手帕輕拭了一下嘴角的殘渣,見御千寒一路都沒有說話,便湊近馬車簾子,悄聲向御千寒問道:“你這么出來,不管會客廳那兩個人了?”
御千寒聽見蘇韻柳主動跟自己說話,心花怒放的將馬繩交在小廝的手中,掀開簾子探進半個身子,“什么人?”
他從上車開始便想跟蘇韻柳搭話,但是想想剛剛那個吻有些尷尬,便坐在了馬車外面,在心里盤算著找什么話題說話,沒想到蘇韻柳先跟自己說話了,心中暗喜:此女子,果真請傾慕與我。
見到御千寒上車,絮絮立馬趕緊躲到蘇韻柳的身后,將頭埋進了她的肩膀上,怯生生的說出一句話,“對不起,我……我忘了告訴殿下了,將軍府二小姐和暹羅國的太子還在府中等著您呢,應該是有要事相商。”
御千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暹羅國王子拜訪這件事,他竟從未聽父皇提過,而且還是又蘇挽琴一起過,莫非他與將軍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眉頭鎖了兩秒后御千寒便重新咧開了笑容,雖心中有些不滿,但是絮絮是蘇韻柳的丫頭,多少還是要給她幾分薄面,畢竟她喜歡自己,他也不能太苛待她身邊的人,況且路已行半日,再掉頭已是不可能的了。
他從容的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沒事,不重要,他們知道我們進宮就會自行離開了。改日我再登門道歉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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