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的茶,小心燙。”
“多謝。”
通往原西的官道旁,一座簡陋的茶攤上,穿著土黃色短打的中年男人弓著身送上一壺滾燙的熱茶。這男人雖穿著樸實簡陋,卻十分干凈,面上帶著殷勤周到的笑意。
他面前的桌子旁坐著個長相俊俏,氣質十分出眾的貴公子模樣的年輕人。這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模樣,身著白衣,手持一把折扇,姿態清冷中帶著幾分閑適優雅。
“他”正是一身男裝打扮的白濯。
其實她這身男裝打扮僅是為了行事方便,并不十分用心,若細細觀察還是能察覺出異樣的。但許是因她姿態十分自然,舉手投足間也沒有半分女兒家的嬌俏,故而一路上發現她女子身份的人并不多。
白濯輕輕點頭朝茶攤老板致謝,望著涼棚外灼熱光線下蔥郁的林木,提起茶壺倒了杯茶,一邊抿著一邊聽茶攤上幾個江湖人胡侃。
因這茶攤設在官道旁,時常有江湖人往來經過,生意倒也不算差。她在這坐了有一會兒,陸陸續續又來了幾波人,慢慢地竟將剩下的桌子都坐滿了。
只是許是因著她氣質太過出眾,到目前為止還未有人提出同她拼桌,令她在這逐漸熱鬧的茶攤上愈發顯眼起來。
不過這種局面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沒過多久兩匹快馬自官道盡頭馳來,停在了茶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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