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將軍身份既是靶子,也是對她最大的保護。為免給自己制造隱患,景隆帝即便看她不順眼也不會輕易把她許配出去。
當然,就算景隆帝依舊執著于給她賜婚也沒關系,取消不了婚約,她還可以喪偶。
不過這些就沒有必要跟李翰說了。
她續了杯茶,搖著澄澈的茶水轉移了話題。
白濯:“阿羅那邊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水旺村的人已經入京,袁嬌嬌是趙將軍女兒一事已然證據確鑿,不可辨駁,她已多日不敢出門了。”
“軍中我也安排了人,如今替趙將軍翻案的呼聲越發高昂。”
“殿下那邊怎么樣了?”
李翰回道:“路將軍起初有些遲疑,不過那個袁姑娘倒是有些本事,竟哄得路修遠下定了決心。證據我已經送到他們手邊了,只看路修遠什么時候動手了。”
白濯:“快了,這兩日朝中替太子求情的大臣越來越多,陛下忍不了多久了。”
李翰笑著舉起茶杯:“那就提前預祝你我謀劃得成吧。”
而事實上果然沒用他們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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