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沒用的話還是少說。方才你怎么會在茶樓?”
李桓理所當(dāng)然道:“去瞧戲啊,聽說喜連班新來了個角兒,戲極好,我這么喜歡玩樂的人怎么能不去瞧瞧?”
說著,他笑了一下:“沒想到最后還真瞧了一場好戲,夠威風(fēng)的。不過你是怎么跟太子對上的?那位可不是善茬?!?br>
白濯看他一眼,倒沒隱瞞:“太子的秉性你當(dāng)清楚,你覺得他能看得慣我將軍府?”
李桓默默無言。
他看上去游山玩水只知享樂,但他又不傻,自小在宮中長大,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太子的為人秉性?
只是他不想趟進(jìn)渾水里,所以才一直選擇視而不見,假裝什么都不懂罷了。
“那你準(zhǔn)備怎么辦?就沖你方才的態(tài)度,太子若是登基了,不會放過你的?!?br>
白濯回道:“你覺得我會怎么做?”
“我覺得……”李桓想了想,忽然驚訝抬眸:“你不會是想……”
畢竟是大街上,后面的話他沒說出口,不過看白濯自若的目光,顯然是認(rèn)可了他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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