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抬起頭來,對上白濯有些驚訝的目光,嘴一撅,告狀似的道:“您快說說她,當年我勸她她不聽,瞅瞅她每次比完賽身上的傷,虧得您沒看著,不然還不定怎么心疼呢!”
當年全運會過后知道白濯打算的時候她就勸過,但是白濯目標堅定,不是會因為別人的話而改變主意的人,她也尊重朋友的理想,就沒再多說什么。
可真的走上這條路之后,每次白濯比賽受傷她都看得難受,但是又做不了什么。
現在告狀的機會來了,她可不會放過。
這樣想著,她得意地對著白濯挑了挑眉:瞧吧,我奈何不了你,有治得了你的人!
白濯無奈地瞅她一眼:轉移話題還要拿她當筏子。】
不過她到底沒說什么,轉頭安撫任麗芳去了。
任麗芳沉默了很久,才輕輕嘆了一口氣,捏著白濯的手摩挲。
白濯的手掌和指節處都是常年訓練留下的繭,讓她原本白嫩的手看起來粗糙非常,足以看出她吃了多少苦。
任麗芳語氣輕緩:“你這孩子是個有想法的人,打小主意就正,不用別人多操心……老師也不多勸你,有理想是好事,奮斗的過程再辛苦也是滿足的,我們都為你驕傲!老師就希望你能多注意一些,保護好自己,別受傷,別讓關心你的人擔心。”
其實這些孩子中,任麗芳對白濯算是最心疼關愛的。不僅是因為她的身世,更多的是因為她的懂事和努力。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但是有時候不吭不響的孩子也會更惹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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