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看不看重不重要,大不了引起注意之后想辦法讓鮑里斯教練改觀就是。不過他們太想當然了,像鮑里斯教練那樣的人,不會喜歡他們的行為的。他們特意挑著時間來挑釁我們,我當然也可以順水推舟,不管怎么說,有骨氣的反擊總比他們的行為要正派。后來安德森·埃拉大概也是看局勢不妙,怕弄巧成拙才會提前離開。”
這是其二。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白濯沒有說,因為那事關幻境的過關標準。
青鸞和阿藤雖然沒有說滿足什么樣的標準才算合格,但從他們的行事來看,所謂的時空樓風格還算正派,那么選人的標準就很容易推測了。
在這種情況下,她表現得正派愛國、胸懷大義總歸是沒什么問題的。
何況這里雖然只是一個幻境,但她的經歷是真實的,對國家和民族的歸屬感也是真的,那兩個人說的話她也的確不怎么愛聽,她只是放任自己放大了這種情緒而已。
多種因素結合起來,才讓她昨天顯得比較沖動。
祁信聽完,好一番感嘆,倒是沒有再否認自己不動腦子的事。畢竟有白濯在旁邊看著,這兩年他的確不怎么需要想太多,已經養成習慣了。
白濯也是一樣,調侃歸調侃,真遇到事了還是會多為祁信考慮幾分,畢竟祁信他們早已經成了她認可的朋友。
夜晚的天空深邃神秘,幾點星光點綴,讓人看著心里就寧靜了不少。
和祁信分開后,白濯望著夜空中閃爍的星光,神情悠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