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點點頭,眼中帶了些笑意:“嗯,他地面技術有點問題,被格雷打得很慘?!?br>
對魏秋穎來說,只要祁信不開心,她就開心了。所以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笑得宛如偷了腥的貓。
蔣思源只感覺又回到了小時候,熟悉的心累再次涌上心頭,卻只能無奈地在一旁笑看著。
三人沒說幾句話,就見祁信晃晃悠悠地從俱樂部里出來了。
他果然也是剛洗完澡的樣子,頭發還滴著水,滿身濕氣,揉著胳膊一瘸一拐的走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被人打了一頓。
雖然他好像的確算是被人打了一頓。
魏秋穎見到他的模樣,剛剛壓下去的笑意再次浮上,沖著祁信幸災樂禍道:“哎呀呀,這不是咱們的祁大冠軍嘛!您還有被打的這么慘的一天呢?”
祁信:……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磨了磨牙根:“你懂什么,誰訓練的時候不受點傷?你問問白濯,她受傷沒有?”
白濯瞟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我可沒像你傷得這么重,也沒被壓制得那么慘?!?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