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鄂昂,你要造反嗎!”
烏鄂昂冷笑一聲,輕蔑地上下打量著烈察德仁。
“別裝了,造反的是你吧?我可是奉大王的命令而來,烈察德仁,你不要再掙扎了,你的野心已經敗露了!”
“你胡說什么!大王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命令?是你!你想陷害我?你先拿出證據來!”
烏鄂昂瞧著被圍堵在角落渾身是傷已是強弩之末的烈察德仁,抬手示意周圍的士兵退開些許,緩緩提著彎刀走近對方。
“證據?有啊,這軍營里被你打壓的將領是證據,盧昭城里被你偷偷轉移走的家眷也是證據!”
烈察德仁猛然瞪大眼睛,兇狠地看向烏鄂昂:“什么家眷?我的家眷怎么了?”
烏鄂昂哼笑一聲。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大王已經知道你的野心,你的罪名已經定死了。從今天起,由我接任大將軍的職位,那些里應外合的把戲,你玩不了了。”
“你……啊!”
伴隨著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烈察德仁只覺胸口一痛,悶哼出聲。他緩緩低頭,原來是烏鄂昂突然一刀插進了他的胸口。
劇烈的疼痛襲來,他支撐不住半跪在地,鮮血一點一點順著刀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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