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斂目,片刻后,沉聲問道:“若易地而處,不知殿下會是何等做法?”
李翰瞧著她,目光慎重:“將軍與郎將如何做,本王便如何做。”
白濯與他對視片刻,卻沒說話,只輕笑一聲轉過頭,看像操練士兵角落里的女子兵陣,淡淡開口:“殿下可聽說過我手下的赤英軍?”
李翰跟著看過去:“聽說過,極負盛名。”
白濯:“人人都說女子力弱,戰場上不能成事,我卻依舊培養了一隊女子軍。是,她們正面迎敵的確不占優勢,但依舊在過往的戰局中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就算無人看好她們,我依舊可以把她們打磨成一把刀,讓她們成為決勝戰局的關鍵。”
她說著,回頭看了一眼李翰,見他目色漸深,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但是希望殿下知道,我能留她們在營中,是因為她們入營之前便發誓絕不反悔。只要她們遵守誓言,不管日后去到誰手下,我都不會多說半句;但若是她們違背誓言又或是背叛于我,我也不會干瞧著。我白濯雖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也容不得別人戲耍。”
李翰早已經調整好表情,聽她說完笑道:“那是自然,若是如此,便是她們不識好歹了。”
白濯笑而不語。
白濯容貌本就出色,雖征戰沙場多年,卻也只是讓她多出幾分英氣堅毅,讓她看起來更加有種與眾不同的颯爽之美。
李翰瞧著她的笑,神情微動,沉默片刻開口道:“若此番擊退滎族,郎將該跟著白將軍回京復命了吧?”
白濯瞧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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