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濯。
學校和警方那邊的結果還沒出來,考核賽就開始了,白濯擔心對方再出幺蛾子,這兩天一直密切關注著這人。
白濯默默地看著對方的動作,表情沒有半分波動,眼中滿是不出意料的了然。
但是她沒有跟過去。
已經確定了對方要從什么地方動手腳,到時候避開就好。但要是現在發難,那空口無憑,可就沒有證據了。
所以白濯也不著急,一邊繼續看蔣思源打套路,一邊暗暗關注場外。
不一會兒,她關注的人就重新回到場地內,悄無聲息地把手上的兩瓶礦泉水放到了白濯和祁信的位置上。
白濯不動聲色地朝著那人影身后堵去,正巧祁信陪著蔣思源從場上下來,看到座位上的礦泉水眼睛一亮。
“這是誰這么貼心,知道我要上場,水都給我放好了?蔣思源是不是你?”
都不用蔣思源說話,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不可能,你剛在場上呢!那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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