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白濯回過頭時,魏秋穎正挽著她的胳膊感嘆。
“沒想到這范奇業平時看起來話不多,也不跟人說話,其實還是挺熱情的嘛!誒,你說他看著人也還行,怎么平時都獨來獨往的呢?”
白濯瞅她一眼,沒有說話。
祁信看看白濯,又看看魏秋穎,走到白濯身邊降低了音量:“有問題嗎?”
白濯搖搖頭:“不知道,有點不對勁。”
魏秋穎明顯還在狀況外,歪著腦袋問白濯:“怎么啦?什么不對勁?”
祁信翻了個白眼,對魏秋穎的心大感到無可奈何。
“蔣思源,你說都是朋友,怎么差別能這么大?白濯,你可小心點,別被某些人帶溝里去,沒聽說過嘛,近墨者黑!”
魏秋穎對祁信的“祁言祁語”已經鍛煉得很敏感了,這下她聽明白了,祁信是在諷刺她。
“好啊,你敢嘲笑我!你才墨呢,你才黑呢!有本事你過來,咱倆打一架!”
“哼,誰跟你打?要打我也跟白濯打,跟你打一點都不過癮,打贏也沒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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