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樣的狀態還是很顯眼的,一開始還有人嘀嘀咕咕不知道怎么回事,后來時間長了其他人也坐不住了,尤其是本來實力就在第一梯隊的那些人。
后面的人實力本就不如,性格也懶散些,躺平也就躺平了。但本來就是班上佼佼者的人哪還躺得下?本來人家就優秀,現在還這么刻苦,這卷著卷著不早晚把自己給卷沒了?
所以自然而然地,整個武術隊對訓練的熱情都火熱起來了。
教練看了雖然沒說什么,但是默默地,大家的訓練強度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尤其以白濯、祁信、宋清云還有班上另兩個實力不錯的少年高賀和戴言辰最為明顯。
幾人倒是沒什么看法,還挺高興的,因為這代表著教練對自己的看重。
但是有的人可不這么認為。
這十分不以為然的人也是他們班上的一個學生,名叫范奇業。長得倒也還行,就是性格上很是懶散,訓練能糊弄就糊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脾氣也不是很好,班上也沒見跟誰走的親近。
他不高興倒不是因為自己沒被看重。
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排不上號,毅力也不行,雖然有點自命不凡,總覺得自己不行是因為自己看得開,不屑于為了個沒啥前途的運動項目拼死拼活,但也算是另類的有自知之明。
范奇業看不慣主要是為了宋清云。
他對宋清云有好感,在他心里宋清云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優秀的姑娘,他總覺得除了自己所有人都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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