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還是調戲,嗯?我看你是該學學什么叫適可而止了。別人不愿意,也裝看不到,這叫交朋友?”
該警告還是要警告的。
“我……我錯了還不行嗎?昭哥……哥,真的,你別轉眼珠子,你一轉我瘆得慌!我真錯了,我這就走還不行么?”說著作勢后撤,一邊撤一邊注意司昭的動向,就怕對方拽著領子把他抓回來,“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也不會出去說的,以后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啊哥!”說完見司昭沒有攔他的意向,轉身撒腿就跑,只留下空氣中余聲飄蕩。
也幸而他們是在角落中,被這一番動靜驚到的沒幾個人,也很快就轉回頭沉入到自己的談話中去了,倒是沒引起太大的混亂。
不過這番鬧劇其他人沒有放在心上,卻不免落入有心人眼里。
比如說一直暗暗關注白家姐弟的宋翔飛,以及早早結束談話的白濯姐弟。
宋翔飛只是眉梢輕挑,心中記了一筆,又重新回到人群中接受恭維;倒是白濯好笑地按住了蠢蠢欲動的白洵。
阿昭可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這么主動的時候可不多。不過現在那邊什么情況都還不知道,這小子過去怕只會添亂。
這樣想著,白濯輕抿了口紅酒,輕垂的眼簾掩住了看好戲的眼神。
司昭半點不知道遠處幾人的反應,他微擰著眉,回想陳寧剛剛的話,不知道今晚有什么事是不能說的。
晚宴很快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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