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叔從二十幾年前就已經在給白家當司機了,從后視鏡看到兩位少爺“心如死灰”的模樣,不由失笑。
白洵一下子坐直身體,滿臉不可思議:“銘叔,你還笑?”那語氣,活像被心愛之人背叛的空閨小媳婦。
銘叔壓下笑意,無奈地搖搖頭,安慰道:“放心吧,現在回去來的及,大小姐不會把你們怎么樣的。”
“銘叔你不懂……”白洵擺擺手,不想再多說。大魔王是那么寬容的人么?她的可怕之處,誰能比自己和阿昭更了解?
想到這,心中不禁留下辛酸的淚水。
半小時后,車子駛進雅苑別墅區內。
銘叔作為司機,停好車后就離開了。只剩白洵、司昭兩個人,面上坦然,實則忐忑著進了家門。
一進門,果然在沙發上看到了一身干練職業裝的白濯。
十幾年過去,白濯早已不是當初虛弱得只剩一口氣的小姑娘了。
當年她到底賭贏了,發出位置信息后,白父和警方先一步找到了躲在角落紙箱里的她。只是回來之后,因為傷得太嚴重,足足修養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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