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那邊是可以告一段落了,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她有點不敢回家。
這話她自己想想都覺得有點好笑,她竟然也成了這樣畏手畏腳、顧慮重重的人,可是這種感覺她并不討厭,也不排斥。
因為那代表著她開始在乎別人,也被別人在乎著,這是很不一樣的感覺。
也許只有學會了“愛”與“被愛”,才能像現在這樣真正體會到作為一個正常人的喜怒哀樂,感受到與世俗的羈絆。
“所以你看,你終于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普通人”白濯摩挲著自己的手腕,認真地想,“別人有的東西,你也有了。真好,對不對?”
但有些事不會以白濯的想法為轉移,這件事瞞不住,白濯從一開始就知道。
但她沒想到還沒等她回去,自家父母和弟弟就得到了消息,急匆匆來到了警局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她。
這得從白家這邊說起。
白濯離開家的時候雖然提前跟自家母親鋪墊過,但她去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直到中午吃完飯司昭送阮星媛回去時都一點信沒有。
要么說知女莫若母呢。雖然白濯找的借口很正常,這種事也時有發生,但不知道為什么林海蘭就覺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家女兒的性格她知道,雖然平時看起來沒那么平易近人,但是真跟人打起交道來還是很周全禮貌的,不然也不能在商場上游刃有余。今天的舉動卻是有些失禮,如果不是真的發生了什么特別緊急棘手的事,女兒不會走的這么直接,到現在連個信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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