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低身子,看著男人驚恐的目光,笑了,眼神卻冰冷:“驚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太激動了。這三年來,待在你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惡心無比,我做夢都恨不得殺了你!”
宋承平看著剪刀離自己的心口越來越近,想要掙扎,卻被沈叢薇死死按住,力氣大得出乎他的意料。
“是不是很驚訝,你竟然掙不開我?為了這一刻,我足足做了三年的訓練,你看,這不是毫無用處的,對不對?自古以來,美人鄉,英雄冢,你早該意識到這一點了。美人不一定是玫瑰,也有可能是——殺人刀!”
眼看剪刀就要插入心口,宋承平趕忙喚道:“小薇……”
還沒喊完,看到沈叢薇斜過來的眼神,趕忙換了稱呼:“叢薇,你別沖動!我……我是愛你的!你知道的,當年……當年我就是太愛你了才會那么做,你給我一個機會,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原諒我好不好?”
“愛我?不擇手段搞垮我沈家,讓我父母死于非命,讓我家破人亡,這就是你的愛?把我逼到絕境無路可走,讓我成為你的地下情人,成為你豢養的一只金絲雀,讓我每天對著仇人獻媚討好,這就是你的愛?”
沈叢薇說到最后,情緒更激動了幾分,手中的剪刀驟然舉起。
宋承平條件反射性地閉眼,等了半天,心口的疼痛并沒有來臨。他睜開眼,只見剪刀距離自己的心口不過毫厘之間。
沈叢薇攥著剪刀的手微微顫抖,纖細的手臂上青筋若隱若現,她閉了閉眼,最終還是在宋承平看過來前收回了剪刀。
“我可以殺了你,也可以把現場偽裝得毫無破綻,任誰來看都不過是正當防衛,最多一個防衛過當,”這才是她之前做那場戲的真正意義,“可是沒有必要。有人告訴過我,報仇可以有很多種方法,為了殺你把我自己搭進去是最不可取的一種,哪怕結果只是我進監獄待幾年,甚至不過是麻煩纏身一段時間。我是不在乎,但是,你不配。”
她好像終于想通了什么,站起身,居高臨下睨著宋承平:“你這樣的雜種不配死得那么痛快,也不配讓我為你付出代價。我等著看你失去一切,看你是如何生不如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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