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現(xiàn)可以說是很狗腿了,看得白母忍俊不禁。
白父清了清嗓子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穩(wěn)重的大女兒,面色嚴肅:“坐吧?!?br>
白濯依言坐下,看的旁邊的白洵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莫名覺得他姐這會兒有些乖巧。
乖巧?他姐?他不是發(fā)燒了出現(xiàn)幻覺了吧!
白母瞥一眼丈夫,也合上手中的雜志:“你臭著一張臉干什么?誰得罪你了似的,不是你跟我夸咱們姑娘聰明的時候了?”
說完拉著白濯的手讓她坐下,將女兒微涼的手掌攏在手心輕輕捏了捏:“別理你爸,他就是看你做到了他這么長時間都沒做到的事,下不來臺。實際他心里頭啊,不知道怎么開心呢!”
白瀚當場被拆臺,有些無奈的對上林海蘭的嗔怪眼神,想說些什么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而且……自家媳婦說的也沒錯,被自己女兒打擊到什么的,感覺確實有點復雜。
“行了行了,別的話我不多說。之前你的事我不過問,也是不想給你添麻煩,成為你的阻礙。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收尾了,就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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