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搖頭。
于是白蘭將贏來的狐貍面具放到塞拉頭頂,只露出大半張臉蛋,心滿意足地牽起了她的手。
微微發燙的掌心包裹住冰涼的指節,像是在反復熨燙一塊寒冰。
如果說和大部隊逐漸脫離是意料之中,那看到一向以精英模樣出現的少年蹲在一群小孩子中間撈金魚就是完全的意外了。
宗像禮司很適合浴衣,懶散閑逸的穿著風格意外地比制服更加貼合他的氣質,塞拉都覺得他順眼了一些。
也許他骨子里也不是完全的因循守舊。
“哦呀,這還是奇妙的邂逅,”宗像禮司被看到也不尷尬,氣定神閑地站起身,他手里還有撈到金魚的塑料袋,“塞拉同學和白蘭同學也來逛祭典么。”
“顯而易見,”白蘭笑著,突然伸手擦過塞拉沾上棉花糖的唇角,“有一點沾到了。”
塞拉不動聲色地挑眉,斜睇一眼,只看到微不可見的些許碎屑。
和某人帶笑的彎彎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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