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不存在無法計算的事物,如果現時段無法計算,那一定是樣本不足。
少女臉上一片生冷,只有手上逐漸加快的扣動扳機速度顯露出一絲不耐,在接連幾發打偏后,塞拉垂眸,手上動作停下。
“也許你需要一點練習,或者說經驗?”白蘭伸手,包裹住塞拉瑩白的手,像是摸到了一塊冷玉,“每個人在剛開始時都是這樣的。”
“你在美國學過?”“事實上是在意大利,很小的時候。”
塞拉很輕易地掙脫了白蘭輔助她的動作,“手感,感性經驗并不可靠。”她移開目光,直視白蘭近在咫尺的雙瞳,手上卻動作不停,扣下了扳機——
砰。
吠舞羅門口的小鬼們拉響了禮炮,紛紛揚揚的彩色紙片飛了一地,攔在酒吧門口的赤組成員惱怒地掃去自己身上沾上的紙片,但只能揮手驅趕這群未成年們。
“還沒有好嗎,草薙哥!”“喂,你們這群家伙適可而止啊!”
赤組的成員皺眉回頭,金發的酒保在終端上點擊,“一會就好,”草薙抬頭,“King?你被吵醒了么?”
周防尊低低地應了一聲,一手插入鮮艷的紅發之中,活動脖頸和肩膀的連接處,發出嘎啦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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