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上船時，藤維也抱著巨蛋悄聲問。

        “師兄，那個宮長老所說的他們不會幫我主持公道，是真的嗎？”

        京坤愣了愣，目光忽然變冷。

        該如何說呢？給他一個虛假而溫暖的希望，還是冷酷而真誠的現實呢？

        或者說，變成司華年，或者自己。

        他略微想了想說，神色糾結在一起。好幾次想好怎么說，一下又重新措辭。鼓起勇氣又準備說，又改了主意。反反復復燙了嘴的話，便說不出口，最后便艱難道。

        “我不知道呢。”

        面無表情的藤維也，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信沒信，徑直走上了船。

        身后是京坤，長長的吁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感嘆自己避開了這個問題，還是感嘆自己怎么那么慫，連真相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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