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那么做，我是一個(gè)廢人了，幫我也不能得到什么好處。”

        “我未必是要得到什么好處的，你開心一些，便算是好了。”

        “你讓我殺光她們，我便開心。”

        “不，殺光了她們，你依舊不開心。”

        “你如何得知？”

        “你啊，還是來常常聽我念經(jīng)彈琴吧，會(huì)好一些。”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若是你，有那么多東西，也會(huì)開心。”

        “誰說我開心了。”

        “你不開心？有那么多東西還不開心？”

        “是的，有很多東西也可能會(huì)不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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