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完全沒有憑借這些得到半點緩解,他臉上扭曲破碎而痛苦,他口里大口大口的吐著腥臭的黑血,一張一合的仿佛要說些什么,但是一點聲音發不出來,只能徒勞的吞吐嗚咽。他眼里帶著一點光芒,好似動物準備死前,發出悲哀而無望的光,明明那么渴望活著,卻知道自己準備迎接死亡。
他朝著京坤伸去一只手,那手枯瘦如柴,沒有半點人的生氣。他手向上伸,衣裳滑落,小臂上密密麻麻的爬動這黑色的紋路。
那紋路似是活的,如蟲子一般到處變化游走,泛著黑光,走到哪里如同藤蔓一般,絞殺著身下的生物。一點一點,帶來痛苦,掠奪生氣,一點點變得越發干瘦,越發病態,越發痛苦猙獰。哪怕他叫不出口,還是執拗的張著嘴巴大喊。這到底得有多疼!
這太可怕了!這實在太過于詭異了!不到一個時辰前還康健的人,現在變成這幅鬼樣子。
這出竅期大能,就在他眼前,靈力生命慢慢消失。連奪舍的機會都沒有,元嬰如同琉璃一般,碎裂當場。
京坤被這場景嚇到了,世界真大,厲害的人真的很多。
這現場一點打斗的痕跡都沒有,就在他一來一回之間,一個元嬰,一個出竅,毫無抵抗的,就被一個人殺了。這等實力恐怖如斯。
緊跟在他身后的聞人厄,看到眼前看不出原貌的皮包骨一般的尸首。憑著衣物,他下意識就知道是誰,臉色發白的厲害,一個踉蹌,便跌在緊急護著他的隨從身上。
他神色變了又變,不可置信的走近,又被那腥臭氣息激的胃部激騰。
養尊處優的少爺,便忍不住,顧不得儀態,黃白液體嘔在了玉石鋪成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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