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霽用力甩開京坤那緊實的手臂,面容倔強而堅忍,眼睛堅定的看向那個坐在亭子里的虛影。那樣溫潤的人,竟然也有這般著急的時候。他急急的奔著,風嗦嗦吹起他的衣衫,紅色外袍下白衣飄飄,遠看像一只飛舞的蝶兒。
棲梧看向那一直靜默的少女,她呆滯而執拗的目光始終隨著那個紅色的身影移動,淚花閃耀其中,那么美麗的人,那么強大的人,為何看上去那般的孤單冷清。
她在這荒涼無際的地界,孤單的矗立,遠遠的凝望,看著他,奔向那個傷懷的黑衣男子。
葉初霽緩緩走到坐在亭子,如石像一般的男子面前,氣息開始有些渾濁,嘴角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為何要過來,也不知道要說句什么,卻又覺得,自己非要這樣做。
明明素不相識,明明知道無能為力,明明知道他要等的不是自己。卻,還是過來了。
那男人只是默默的坐著,好像萬事萬物都打動不了他,哪怕有人到了他身邊,哪怕有人同他說一句話。
時間慢慢在兩人身上流淌,葉初霽靜默不言,等著那個人,發現他。
葉初霽在奔跑過來的時候,想了很多話,很多詞,有理有據,感人肺腑。只是走到這個人面前那一刻,他們過往盡在自己眼前。
而自己其實是什么存在?路過的張三,見面不識的李四。自己以什么身份對這個滿是蒼涼的鬼魂說什么?
這樣一想,忽然有些委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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