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鯤腦海一片轟然,好像雪崩一般呼嘯摧殘著一切,好像一只無形的手,來回拉扯著他的心。他的背杉早已濕透一片。他手無處安放一般,像做錯大事的孩子,錯愕的目光游離的看著棲梧。
“你,你是說?!?br>
棲梧緩緩上前,走近他身邊,看著他呆滯的臉,臉上一陣得意的笑,他說話的氣音,呼出的溫度,緩緩的拂過每一個京坤豎起的寒毛上。
“對啊,我的樂曲,只是能給你功力,放大你的欲望,增強你的戰意。但是要是你原本心里沒有那些念頭,怎么放大也沒用。我可沒有操控你哦,是你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哦。這些人,全部都是你殺的,不是我哦。”
“你胡說,你胡說?!?br>
震驚之下,他不信捂著頭大聲叫喊,臉色變了又變??墒撬牡组_始慌張,因為他慢慢相信了,那種感覺,是由心而發。那如果不是這個前輩,如果,如果真的是自己,那么,他變成什么。那所有的人,都是自己殺的。他的好友,他的未婚妻,都是他自己殺的。那前輩呢,他明明知道卻一直不說,看著自己掙扎,看著自己自導自演欺騙自己,卻一路看著,分明在看戲!
是不是一路覺得自己那樣好傻,很好玩。他抬起頭,看著面具下揚起嘲諷的嘴角。心下一沉,像是掉到深不見底的寒潭,那樣的冷,那樣的暗,那樣的不見天日。身上濃重的戾氣爆發,籠罩著他。
“你是故意的,你一路看著我**,明知道是我自己,也知道我誤會是你,你卻不說。不對,你是一開始就故意讓我以為是你操控的,心里安放下來,便放開了去**,不做抵抗。而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你只是單純折磨我,不是來幫我?!?br>
棲梧根本也不在乎他的震怒,也不在乎那些指責,看他越是難過失態,眼里的笑意更深。白皙纖長的手從黑袍中伸出,溫溫柔柔的和哄孩子一樣摸著他的頭顱。
“真乖,你答對了呢。”
京坤的身子,在那手掌之下,一陣又一陣止不住的顫抖。那身量不高的黑袍人,居高臨下的安撫著他的頭??墒撬堑珱]平靜下來,只是止不住的恐懼,那恐懼,不止是身體上,還是鐫刻在靈魂深處一般。那恐懼永心底散出,凍結了他的五感,絲毫不敢動彈。
而恐懼之后,唯獨剩下深深的悲哀。他的人生,別人的人生,就這樣被人握在手里,利用自己去放了把火,又冷眼看著他自己引火**。而一切的一切,在操控者手中,不過是一場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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