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前世也是知道的,入春風樓不久,四大家突逢變故,三大家主在京家被烈火焚燒,尸骨全無。那火閃著雷光,久久不滅。
棲梧心想,便是他的穹蒼異火燒的了,只是當時的自己不知道。
但是這里疑惑又有一個,那京坤得了異火,雖說修為大增,但是最多不過金丹后期。之前他元嬰后期對上三大家主還受了重傷。那前世他是如何殺死那三大家主的呢?難道這人還有什么秘術秘寶是**的。
而這之后呢?為什么沒有再來去找他呢?那十年,沒人來找過棲梧。是十年都治不好的傷,還是忘記了來找呢?
棲梧淺淺一笑,笑自己也真夠能聯想的,這些沒什么意義了。他看著京坤,心中也無感,知道那些陰差陽錯,內心也不多一分喜悅,不多一分仇恨。就這樣唄,有這件事,又如何呢。
他們到最后,不也變成了蠱蝶禍世和血尺閆帝。
京坤裸著身子走在水間,腳底踩著巖石,清澈水面蕩起波紋。他身量很高,胸肌寬厚,腹肌輪廓深邃,棱角分明,渾身上下散發著野性氣息。
他往岸邊走,水面越來越淺,八塊腹肌之下,黑色的草叢慢慢冒了出來,棲梧大喊不妙,轉瞬便看到那晃蕩的物什,晃起來的時候在水面重重劃下一道痕,水珠狠狠的甩出去。
棲梧厭惡的扭過頭,面具覆蓋了他的耳邊微燙。他面目兇惡,但是又忍不住回頭一瞥。
縱有心里準備,還是被那兇殘的東西嚇到。真是可怕,一個比別人兩個長,比別人兩倍粗。
怪不得他當初好像在床上躺了十來天,那初次,床上便滿是血跡,人手法也粗暴的很,往**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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