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梧由高樓落下,衣袖翩翩,發出風拍打衣角的聲音。衣袖飛揚,落在京坤眼中,猶如暗夜的精靈,猶如花里落下的黑色燕尾蝶。
京坤掙扎著要起身,可是他渾身上下皆是傷口,人躺在血泊之中,越掙扎,傷口卻又撕裂幾分。便不再動彈,安詳的躺著地上,氣息又渾濁了幾分。
棲梧看著地上掙扎的人,心中想,那些元嬰家主倒是有幾分本事,他把京坤的境界臨時提到接近出竅期,他們還能把京坤傷成這個樣子,想來是他悟道的時候,有人自爆了元嬰想與他同歸于盡。
只不過,他按下一道冷笑,這整個城他都布下陣法。只要**,靈魂變飄到陣中,當即煉化,變可做陰兵鬼陣,幾個元嬰魂魄,更是威力十足。
只是這京坤,好戲才剛開始呢。他有心算計,其實這些人與他無甚仇怨,只是可能在春風樓曾經見過。
而這京坤,與他也不算有仇,頂多前世他剛被賣到春風樓的第一天,老鴇搶著便將他拍賣了,那京坤在臺下坐著,一看到他便起了色心,和別人拍起了價格,甚至最后與身邊的好友吵了起來。于是,第一個晚上,那京坤便手段粗暴的強要了自己。也是如此,身里的穹蒼異火便給了出去。或許京坤本人也不知道,和一個小館春風一度,便功力大增,有了異火。
六七十年之后,再次相見,他已是閆帝。一句耳熟,便斷送了棲梧的命途。
僅此而已。
他也知道很多事情陰差陽錯的,不怪罪誰。只是看他后面當閆帝那么風光,忍不住的想看他變成落水狗。網已經撒了,再回頭也來不及了。
他心中無恨,殺了那么多人,和預備要殺那么多人,他心里沒有絲毫顧忌,只覺得十分好玩。總是覺得有很多要笑的事情。他已是如此了,他當不成好人了。他沒有一點想再活了一次,其實可以裝作一個俠士,去受人敬仰。敬仰?什么虛偽東西?別人對著他**,夸他是個好人?一點都不想要,虛偽且惡心,他可以那么做,可以裝的好,但是為何要那么做?這樣做,他可有半點歡喜?沒有,半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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