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放任他肆意妄為？”華凌也聽不下去了。

        “其實我覺得…”淵抬眼看著他們，“瑀黯的行為有些時候很是矛盾。”

        “怎么說？”淵慕澤側頭。

        “大部分他并沒有表現異常，但偶爾，他的眼神會帶著很復雜的情緒，就像…”淵仰頭思索，“想殺了我，又不忍心，甚至還帶有自責和懊悔的情緒，好像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一樣。”

        “包括這次，他的眼神和我在意識世界見到的截然不同，在塔底他似乎在和看不見的力量抗衡，你有這種感覺嗎？”淵轉頭問淵慕澤，后者微微頷首。

        “還覺著他是迫不得已嗎？你這漿糊腦袋什么時候能醒醒。”顧天翊氣得臉都綠了。

        “是不是如我所想，直接問他就好。”淵看上去很是淡定，也不理會發狂的顧天翊。

        “那我們能做什么？”一諾開口。

        “如今守衛者形同虛設，你帶著狼族藏匿身形，順便幫我個忙。”淵抬眼看著她，“把胖子他們轉移到另一個地方，那里是瑀黯所造的空間，不安全。”

        一諾會意，拉著一臉擔憂的墨子毅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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