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社畜哪都有。”淵訕笑。
“社畜?”章淮明顯沒聽過這個詞匯。
“就是沒日沒夜干活,拿到手的錢只夠買個饅頭?!睖Y端著茶盞走過來。
“我們不拿錢?!闭禄此坪醪荒芾斫?,這是個什么處境。
“只是做個比喻。”淵有點搞不定這個略顯木訥的神官。
章淮皺眉看著這個總管理所應(yīng)當坐到主人旁邊的座位,帶著詢問的眼神瞟了一眼同樣理所應(yīng)當?shù)内ね酢?br>
“如今三界太平,為何神官們還這么忙碌?”淵這是明知故問。
章淮帶著探究的目光看向那個話多的仆人。
“茶余談資,章神官不愿說也無妨?!睖Y笑著迂回。
“神職不似你想的那般輕松。”章淮坐得筆直,很有軍將的風(fēng)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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