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房間也沒什么需要收拾的,比之前那破屋要好太多,淵躺在床上回想蘆屋薩滿的整個情緒變化。
‘誰不希望有人牽掛自己呢?’淵總覺得這句話還有別的意思,但他一時不明白是什么。
“走著看吧,腦子都想漿糊了。”淵揉了揉臉,下樓買了些生活用品。
第二天,房門扣響。
“起了沒?”阿黃在門口問。
啟時穿戴整齊打開房門,一臉憨笑看著對方:“早啊阿黃哥!”
“還以為你小子會賴床呢。”阿黃露出欣慰的笑容。
“之前起早貪黑,習慣了。”啟時帶上門。
“你先去找少將報道,對面那棟樓,二樓盡頭就是他辦公室。”阿黃給他指路,“我要巡邏就不帶你了。”
“行!不麻煩你!”啟時對他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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