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本就是吸收怨氣、死氣才有的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點數的。”淵低頭在床上畫圈圈。
“可你不曾害人,更稱不上邪惡。”淵慕澤按住他不安的手。
淵定定看著面前肯定的黑眸,耳尖微微泛紅。
“行了,就你帶著崇拜的濾鏡看我。”淵立馬別過臉,企圖遮掩自己的情緒。
“我崇拜你?”淵慕澤好笑。
“不是嗎?小時候非得纏著我給你講故事,偏要拉著我教你打架,這不是崇拜?”淵白了他一眼。
“是,你說是就是。”淵慕澤彎起眼角,難見的露出犬齒。
“這么勉強,早知道就教你吃屁。”淵立馬滾進床的里側。
“嗯?再說一遍?”淵慕澤用被子把他捆住,和他鼻尖對鼻尖。
“你個小白眼兒狼。”淵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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