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可是太多年沒有你消息了,大概…快有一千年了吧?”天狗在之前諸神大戰的時候,見識過眼前人驚人的力量。
“你還是這么精神。”淵對他笑。
“哪能和你比,魂…還是一樣強。”天狗差點咬了舌頭,差點一時嘴快說了不該說的話。
天狗親眼目睹當時的慘烈,覺得會是淵藏在心底的傷疤,誰愿意自己魂魄散至天涯海角,現在好不容易找回大半力量,天狗實在不忍心當面揭開他的傷疤。
“我可比不了,畢竟還有一魂兩魄封在這兒呢。”淵不以為意,主動提及此事,是想讓天狗不用這么拘束。
“總能拿回。”天狗鼓勵他,轉身退了出去。
“怪老夫無能,至今未解昊帝的結界。”天君從高臺上走下。
他一襲金白長衣,花白的長發一絲不漏地束在腦后,象征帝君至高無上的發冠泛著金光。
“無礙,他和尤渺的結界,鳳凰都破不了。”淵微笑。
“唉…老夫至今不明白,昊帝究竟為何要與魔族聯手。”天君搖頭,“既已為天尊,還有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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