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奶奶回屋拿出一諾的背包,她捧著沉甸甸的石頭觀摩。
“這什么?”鐘爺爺走過來。
“一諾讓我埋在農場的最北面?!被棠炭床欢饣^上的圖紋,“挺好看?!?br>
鐘爺爺神色一凜若有所思。
回到別墅的第二天,洛羽鳶百無聊賴地拿起畫筆,今天本是入學的日子,可魏上將那邊還沒搞定她的身份記錄,所以就沒和華凌葉云沐一起去。
石房像往常一樣靜靜立在那里,院里的老樹枝葉繁茂,花圃里的藤蔓植物爬上石墻,角落里多了一口枯井,值得注意的是,這次出現在天際的是日月交輝的景象,夢境不再只有日照。
她提筆在空白處寫下潦草的‘吟’,這是在夢里失去意識前模糊聽見的聲音,她不確定是什么生物的吟叫,只覺得這聲音氣勢恢宏,非常有威懾力。
三天后一早,別墅。
“這么大個人也能消失?你們就沒聽見動靜嗎?”顧天翊生氣地站在洛羽鳶房間問其他人。
“確實沒聽見啊,我們挺晚睡的,沒人下樓。”葉云沐也一頭霧水。
“那她怎么出去的?!鳖櫶祚吹芍麄冋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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