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洛羽鳶被門外的爭吵聲擾醒。昨晚她情緒有些失控,淵慕澤陪她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洛羽鳶躺在床上依舊沒有睡意,怔怔看著頸間的項鏈出神,直到天快亮才淺淺睡去。
“不會弄就讓開,你把田折騰成什么樣了?”聽上去華凌很是不滿。
“你也沒好到哪去,看看你腳下的土地吧,它在哭泣你聽見了嗎?”一諾也非常不高興。
“求求你倆消停會兒吧,八十里外都能聽見吼聲了。”蘇白嶼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洛羽鳶頂著紅腫的雙眼艱難起床,有氣無力地關門洗漱,樓下吵鬧的聲音隔著門板都能聽見。
“你一個姑娘家,干活**手毛腳的。”華凌不屑地看著一諾。
“可我速度快啊,你這磨磨蹭蹭幾天也弄不完。”一諾非常不服氣。
洛羽鳶換好衣服下樓,映入眼簾的是兩個渾身是泥的土人,一邊彎腰干活,一邊吵得手舞足蹈。
“鐘老頭快被你們氣暈厥了。”葉云沐扛著籮筐從遠處走來。
“祖宗啊,求求你們放下手里的工具去玩吧。”鐘老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那老胳膊老腿什么時候能干完?”一諾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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