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洛羽鳶昨天在宿舍睡了一整天,早上起來神清氣爽,光明正大地跟著胖子去上安倍和森的課。洛羽鳶要找安倍問清楚他的目的。
與上次不同,安倍今天看上去神情恍惚有些憔悴,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今天有點凌亂??匆娐逵瘌S的瞬間,眼里閃過一絲慌張。洛羽鳶精確地捕捉到安倍細微的回避之意,心里逐漸對安倍起疑。
“來吧,今天聽你們講故事。”安倍清了清嗓,標準R語說得慢條斯理。
上節課,安倍讓同學們回去準備一個故事,什么樣的都可以,這節課給大家分享。同學依次上臺,洛羽鳶和胖子今天坐在最后一排,按順序洛羽鳶是最后一個。
“大家好,我是來蹭課的洛羽鳶?!币豢诩冋腞國語幾乎能和安倍齊驅,臺下人沒想到一個非語言專業的同學,口語會講的這么好。
“很抱歉,我沒有故事可以和大家分享?!甭逵瘌S微微前傾,“但我有個問題想請教安倍老師?!彼J利的眼神落在一旁安倍和森的身上。
“你說?!卑脖堆壑虚W過一絲懊惱。
“草人之術的草人若被有心人拿了去,被施術的本人會怎樣?”洛羽鳶暗紅色瞳仁收縮。
“...那得分情況,若這個人和我一樣能使用這些術法,中術的本人可能會受到傷害,而傷害的程度則根據媒介的強弱決定?!卑脖丢q豫了很久,輕聲嘆氣,“若那人并不會施術,草人只是普通玩偶而已?!?br>
“草人本身的術,會吸引什么東西嗎?”洛羽鳶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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