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作為王室直屬部門,直接聽令于王,沒人插手我們的內政,同樣的,你們也不要對其他機構指手畫腳。”獵人看著他們說,“從今天起,阿瑞斯的一切都不能向外人提及,后果你們能想到,只有一種人是無法開口的。”
除淵慕澤外,其他人神色一凜,獵人繼續說:“這里的訓練只比邊防軍艱苦,希望你們能盡快跟上步伐,弱者自然會被淘汰,而我們不負責收尸。”
八人面面相覷,“作為目前唯一的女性,我希望你能忘記和別人的不同,和其他人一樣要求自己。”獵人看著洛羽鳶說。
“明白。”洛羽鳶直視獵人的眼睛,絲毫沒有猶豫。
“她可是我們的爸爸!”蕭游小聲說,幾人笑了。
獵人瞟了一眼蕭游,“在這只能靠自己,別想找大腿。”
蕭游吐舌。
接下來的訓練,八人意識到獵人的話沒錯,和邊防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完全不比考核的時候輕松,獵人換著法子加強難度,只為在短時間內,他們能追上老兵的步伐。
沒過幾周,迎來一年一次的月圓。
據他們參軍已經快滿一周年,每個人身上都發生不小的變化,褪去之前的天真無邪,堅毅剛強刻進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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